风波的结局，可能和我想要得到的结果，并不相同。
想到这里，我立刻又问了一下谢莹莹。
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谢莹莹沉默片刻，轻声说道：“虽然，你在海城做了很多的事情，接触了很多的人。”
“可是，你对灰色的认识，还不够。”
“灰色，不仅仅是黑色、白色之间那么简单。”
“灰色，是黑色、白色交叠的地方。”
“灰色，有黑，有白。”
“灰色，可以变成黑，可以变成白。”
这几句话，像是打哑谜一样，让我的眉头不由得皱紧。
我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能不能直接一点？”
谢莹莹轻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我换一个说法。”
“这一次的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因你而起，风波几乎都集中在你的身上。”
“但实际上，真的是吗？”
嗯？
当然不是。
这时，谢莹莹继续说道：“你的目的，是干掉方伟迪、宋sir、胡sir、甚至赛马会，对吗？”
我马上给出肯定的答案。
谢莹莹反问道：“可是，你凭什么？”
“就凭那些录像带？”
“你拿着那些录像带，又能做什么？”
“找一间电视台，播放？”
“然后呢？”
“又能怎么样？”
什么叫又能怎么样？
有了这些证据，再加上邓卫先的手段，方伟迪、宋sir、胡sir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觉得，就算是赛马会，也未必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