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破厂房了吗,搞得好像掉河里了似的。”
“上厕所?”
张墨麟看了看荆剑,小心地问陆非。
“陆非,他是真的吧?”
“是真的,说话嘴里冒白气。”
陆非松了口气,又看着荆剑疑惑问道:“你这边没碰到什么情况?”
“没有啊,小红楼一切正常,那鬼母还没有生产的的兆头......倒是老厂房那边,我听到很不平静,那边的鬼物真的很凶吗?”荆剑好奇问道。
看来对方并没在这边动手,应该是担心发生什么意外影响鬼母生产。
“一言难尽!老厂房闹鬼就是一个陷阱,有人故意引我们上钩的。”
张墨麟叹了口气,拿出自己的金钱剑,看到上面的锈迹顿时心疼不已。
“墨麟小哥,你的剑怎么变这样了?”荆剑还很不懂事地问了一句。
“碰到了极厉害的水鬼,那水鬼的阴气能腐蚀法器。”张墨麟摇摇头,揪着袖子试着擦了擦上面的锈迹,“幸好有金纺丝,剑保住了,等这件事结束我回五行观找我师父想想办法。”
“墨麟,是我连累你了。我也没想到,小红楼背后的人居然是过去和我结过仇的人。”陆非满是无奈和自责,“这把剑,我来帮你想办法。”
“那是鬼物所为,不能怪到你的头上。就算没有你,碰到这种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张墨麟笑着摆摆手,先将金钱剑收起来。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又是陷阱,又是仇人的!奸商,你是不是又干啥坏事了?”荆剑更加奇怪了。
陆非组织语言,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居然这么凶险!”
荆剑听完后,也是震惊不已。
“还是奸商你坏事干太多了,这也能碰上仇人!”
“你怎么跟那个姓张的一个逻辑?她女朋友的死,还有他师父,能怪到我头上吗?”陆非翻了个白眼,正色对两人说道:“现在张山被那古怪灯笼救走,他背后的老祖应该十分厉害,你们再盯着小红楼就太危险了,这事儿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什么呢,陆非,朋友的事怎能袖手旁观?再说,这事儿就算和你无关,我碰上了也不能不管。邪修在此养鬼,残害无辜,我们修道中人怎能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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