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四姐有可能活过来吗？当初，炼制的时候，四姐神魂还在……”
钟延看着她道：“即便有了灵智，也是不同的个体生命。”
如今他的傀儡造诣比袁紫衣高出许多，哪能不明白怎么回事。
说是神魂尚在，但都炼化了，即便炼化不完全，也会自主慢慢消散，而仅存的那一丝，也会在不断温养祭炼中被袁紫衣的神识同化，所有行为举止、感情思想，全在袁紫衣一念之间。
理论上是可以让傀儡生出灵智，但需要极其复杂的条件以及漫长的时间积累。
至于恢复前世记忆，更是传说，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袁紫衣抿了抿唇，默默无言。
当年姒英虽然必死无疑，但却是被她活生生炼死的，此事在她心中一直耿耿于怀，难以放下。
钟延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泯灭了希冀，笑道：“试试也无妨，说不定能成功。”
袁紫衣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点头道：“嗯，那将四姐安置到灵谷空间，我来测试！”
“我来吧，寿元充足。”
钟延召来重要族人交代一番，宣布闭关，和袁紫衣一起进入修炼室。
他召出体内灵谷种子，看了眼袁紫衣放出来的‘傀儡四姐’，卷起闪身进入灵谷空间。
如今灵谷小世界内多了白云，可以根据白云的流动辨别时间流速快慢。
而所谓的测试，则是将‘姒英’在小世界时间流失最快的时刻留下。
多年的研究，钟延已初窥端倪，灵谷内的时间流速随时变化是受外物干扰的，而且是活物。
具体来说，活物进入小世界，里面的法则便波动不止，时间流速时快时慢，且差异很大。
但死物却不会。
钟延曾留下法器、傀儡、妖兽等物进行测试，只要是没有生命的东西，便不会造成影响。
比如，某一次进入小世界，流速是一个单位，或许比外界快十倍，或许慢十倍，留下一件法器，出去，再进入，便可从白云流动情况发现，出去和进入这段时内，空间内的流速是保持稳定的，直到人再次进入的这一刻才开始波动。
总而言之，未完善法则之前，这灵谷空间对修士没作用，无法利用时间差来修行。
言归正传。
进进出出，每次钟延出来都扫一眼系统面板，查看寿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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