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暂代还可以，中长期的话那些高层们不买账，这种情况下，好像老夫人回来暂代董事是最合适的。
但秦总也有这个想法，也的确在私下找过这些高层，当时他们中流传一种说法，叫宁可得罪老的不能得罪小的，所以最后会上举手表决都支持了秦总，老夫人那天特别生气。”
“除了私下找那些高层，还有别的事吗？”战司宸又问。
“……”林卫仔细的想了想，还真的想到了一件事，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想到了什么就说，别遮遮掩掩的。”战司宸厉声吩咐道。
“是。”林卫回答道，“的确还有件事挺奇怪的，就是那一天秦总和欧总在办公室待了好多时间，好像商量了什么事，最后吩咐我丢了一袋垃圾，然后让我丢完垃圾之后告诉她，我丢在了哪个垃圾桶里，我也不知道秦总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做？我也没敢问。”“让你丢了一袋垃圾？”战司宸听到这儿也是觉得莫名其妙。
“是，但应该也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战总。”说完林卫便退了下去。
林卫离开之后，战司宸的心里乱乱的，感觉他的所有认知都被颠覆了。
老夫人预谋绑架楚惜，楚惜又暗自策划报复，这些他竟都如此后知后觉……
战司宸一直在公司待到了天黑，走出办公室后发现还有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里面坐着的人就是容彻。
“还不下班？”战司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