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楚狂人大师的道果，只是花花草草，并不特别？”
……
然而，张楚却洒然道：“我说第一局，你赢了。”
孔熙皱眉：“为什么？”
张楚笑道：“开启第二局吧。”
天道隆隆，第二局，醍醐。
所谓醍醐，就是传道授业的能力，小燃灯寺的大道，会在现场选择六个生灵，每人收三个弟子，现场引导。
然后，由天道判断谁输谁赢。
而这个规则一出来，孔熙立刻说道：“这一局，你赢了。”
“嗯？”张楚惊讶的看向孔熙，然后笑道：“怎么，是因为上一局我认输，所以这一局，你补回来？”
孔熙摇头：“想多了，我不是那种迂腐之辈。”
“我听闻，牛煌，繇蚺，都曾经受你提携，所以才登临殿主之位。”
“比传道授业，根本就不必浪费时间，我不擅长此道。”
张楚顿时很欣赏的点头：“你倒是洒脱。”
如此一来，张楚和孔熙，又回到了同一水平线上，真正能决出胜负的，只有一场辩禅。
辩禅的流程，与之前差不多，都是将两人封闭于一个佛光蜗牛壳内，但是由小燃灯寺的大道法则命题。
蜗牛壳内，张楚站在孔熙面前，他心中感慨，这才是他第一次面对不是自己出题的情况。
“希望，题目与真我有关……”张楚心中想道。
几乎在张楚的念头落下，佛光蜗牛壳内，道音隆隆，一个信息传入了所有生灵的心中：何谓真我？
张楚当场就惊了：“卧槽，这么给面子！”
他忽然感觉，这小燃灯寺的大道法则，仿佛是感知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竟选了这道题。
不等孔熙有所反应，张楚直接施展弹指禅，孔熙瞬间坠入了寂灭世界之中……
在孔熙的感知中，他在一片寂灭空间中不断感悟，不断辩论，思索，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
最终，孔熙还是没走出那片世界，他意识到自己对佛法的领悟，确实差了张楚一个层次。
于是，他在心中认输了。
而在外界看来，张楚只是轻轻弹指，孔熙的表情便僵在了脸上，浑身气息狂乱舞动，最终平静下来。
然后，孔熙起身，对张楚说道：“我输了，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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