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做的，重要吗？”
黑衣男人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重要的是这么久了，你依然没能跟在谢逸身边。”
说着，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力让李蓉悦的呼吸停了一瞬。
“李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男人的声音不停刺激着她的神经，“如果你再不想想办法，那枚能让你脱胎换骨的道种，恐怕就要另寻主人了。”
“道种”二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蓉悦的心上。
那是她目前能突破桎梏，追上甚至超越李清墨的唯一希望！
黑衣男人语气嘲弄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悲。”
他轻笑了一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李蓉悦最痛的地方。
“你总说李清墨处处压着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因为她不仅比你聪明，修为更是比你高出太多。”
“她能在圣人身边修炼，而你，却只能在这里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连门路都摸不到。”
“你闭嘴！”
李蓉悦瞬间破防，积压已久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双目赤红，指着黑衣男人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她运气好，如果不是她先认识了谢逸，现在待在紫金山庄的人应该是我！是我！”
面对李蓉悦的失态，黑衣男人不为所动，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彻底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才能让对方乖乖听话。
“那么……”
他语气蛊惑道：“你现在还想不想把那位高贵的李小姐踩在脚下？”
李蓉悦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粗气。
男人的问题，像一道魔音，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把李清墨踩在脚下？
让她用仰望的姿态看着自己？
这个念头，是她午夜梦回时最疯狂的幻想，是支撑她忍受一切屈辱的动力源泉。
“我……”
李蓉悦的嘴唇颤抖着，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做梦都想！”
“很好。”
黑衣男人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既然想，那就跟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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