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冷晴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军装，然后又去卸了妆，就回到了最朴素的素颜状态。
“报告首长，我已经换好衣服了。”
“嗯。”
战君临看了冷晴一眼，虽然现在不施粉黛，他倒觉得还是她穿军装的样子最好看。
“你过来坐，整个事件有点长，说完可能需要点时间。”
“是，首长。”冷晴领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战君临便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从头跟她说起，完整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冷晴听完之后也是震惊了好久，原来战君临的父亲也是个军人，后来是因为重伤无奈退役的。
如今这个谨言慎行就是为了给当年的老虎复仇？而且这个计划他整整策划了二十年？
“那您猜的，这个谨言慎行想要复制当年的过程，改变当年的结果，他会有两个得力助手，也极有可能会按照当年的身份来复制，那就是一个是作家，一个是警察，那……您猜的那个警察会是谁？”
“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你都已经清楚了，那你觉得是谁？”
“……”冷晴垂下了头，回答道，“首长，恕我愚昧，我没有猜到。”
没有猜到？是没有猜到还是不敢猜？
“刚才还有一个信息我忘了说，其实当年我爸和我妈的结合就是老虎的杰作，我爸昏迷，我奶奶一心想给战家留后，就想找个女人给我爸生孩子，是老虎给我奶奶推荐了我妈。
谨言慎行第一个要报复的人是我，因为我也是个军人，我最像我爸，而在我三十岁生日的当天，你所在的边境驻扎地遇袭。
在房彦维没出现之前，都可以解释成他想对军区动手，但是又没有那个实力，只能是找一个最偏远的边境地带。
但现在房彦维出现了，那也许当初第一个选你所在的边境驻扎地袭击，就不会是随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冷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打了一个冷战，所以这都是谨言慎行计划中的？那房彦维……
“您的意思是，房彦维就是他们的人，他转业当了警察一路走得那么顺利，也是背后有人在帮他？
谨言慎行的报复计划，先从我所在的边境地区发难，就是想像当年老虎撮合你父亲母亲一样，也撮合我们两个？
那他到底是人是鬼？可以算准您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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