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术和药物,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控制住。你们商量一下吧,尽快给我答复,病人的时间不多了。”说完,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爱莫能助的苦笑,便准备转身离开,继续他忙碌的工作。
“噗通!”
一声闷响。
安然的母亲,那位一直强撑着、此刻再也承受不住这晴天霹雳般消息的中年妇人,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幸好,一直密切注意着她们状况的陈军,如同猎豹般敏捷地跨前一步,及时伸出了坚实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岳母即将瘫倒的身体。
“妈!妈!”安然惊呼一声,也顾不上去追医生了,连忙扑过来。陈军小心地将岳母扶到旁边的候诊椅上坐下,让她靠着自己。
刚刚安顿好几乎昏厥的岳母,陈军一抬眼,便看到安然缓缓地、无力地蹲了下去。她用双手紧紧捂住脸,瘦削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破碎的啜泣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很快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痛哭。这位无论在战场上还是工作中都异常坚强的女军官,在面对至亲可能即将离世的巨大恐惧和悲伤面前,终究还是崩溃了,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眼泪决堤般涌出。
医院惨白的灯光打在她颤抖的背影上,勾勒出一种深入骨髓的哀恸。周围的嘈杂仿佛瞬间远去,只剩下这令人心碎的哭声。
“安然,先别哭。”陈军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异常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力量,穿透了安然的哭声。他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揽住安然的肩膀,另一只手安抚着呼吸急促、意识逐渐清醒的岳母,“爸马上就要从抢救室推出来了。我们得控制情绪,不能让他提前知道具体情况,否则会影响他的心态,不利于后续治疗。”
他的话,像一盆带着理性的冷水,让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安然和她母亲都猛地一激灵。是啊,病人是最需要信心和稳定的。母亲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情绪,安然也强行止住哭声,用手背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虽然眼圈依然通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站了起来,挺直了腰背。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名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走了出来。床上躺着的,正是安然的老丈人安建国。他面色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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