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他迈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如虾米的林展,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告诉我,这里,还有多少你们深渊的杂碎?”
“他们在哪里?”
林展在剧痛中喘息着,额头上青筋暴跳,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然而,当听到陈军的问话时,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竟然又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混合着痛苦、疯狂,甚至带着点得意和诡异的笑容。
他抬起满是血污的脸,看向陈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断断续续地说:
“你……猜?”
“猜?”
陈军眼中寒光爆闪,对这种冥顽不灵、陷入深度洗脑状态的“狂信徒”,他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没有任何预兆,他右腿如同钢鞭般猛地扫出!
嘭……
对于这样的人,陈军就好像陈桂林,完全不讲武德,能动手,绝对不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