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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没有看其他人，她只是看着陈军。
就这样，她踩着木屐，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脚步很轻，木屐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不紧不慢，像是走在自家院子里的小路上。
她走到陈军面前停下来，微微歪了一下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那种语调像是在撒娇，带着一种软软的、在跟亲近的人说话时才有的那种尾音上扬。
“你是陈军，对吧？”
陈军没有回答。
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周围的气氛安静了两三秒。
陈军能感觉到，这女人不止是长得好看。
她的周围有一种很浅的、像是雾气一样的东西在浮动，不是肉眼能看到的雾，是一种更隐晦的、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力场。那种力场轻轻触碰着每一个靠近她的人的心神，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羽毛在意识的边缘轻轻搔刮。
“好强大的催眠术，嗯，还有媚术？”
陈军暗自感慨，他的基因强化了，这个女人诱惑不了他分毫。
如果换了别人，包括安妮几个，在这种距离、这种强度的催眠术面前，恐怕早就顶不住了。但陈军是催眠术大师。他太熟悉这种手段了，熟悉到能在它靠近之前就筑起一堵墙，让那些试图渗透进来的东西在墙外撞碎。
他看着她，语气平平地问了一句：“你是深渊哪位长老？”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她的笑声不大，但那种轻盈的、像是风铃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可以叫我辉夜姬。”她说，语气里依然带着那种撒娇一样的柔软，“不过，我过来的任务，就是杀死你，你愿意死在我的怀里吗，很多人说，这是一种幸运，你说呢？”
她说出“杀死”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弱半分，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目光落在陈军的脸上，像是在等他的回应。
“你想要怎么死？”陈军冷漠开口。
辉夜姬笑着歪了歪头，有点愣住。
？？？
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对视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天气，但空气里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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