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也可以给你治病!”
“治病?”陈登冷笑,“你这样治病,能医几人?”
“来几个,医几个!”妇人反正已经不要脸,索性豁出去。
陈登大笑:“来人,把兄弟们全部召来,让这恶妇医治!”
不消片刻功夫,五千汉军披盔挂甲,排列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抵达汪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治吧!”陈登双手一摊,示意妇人准备“行医”。
“大……大人饶命……”妇人何曾见过这种阵仗,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陈登一声令下,这对狗男女身无片履的被关进了马车,围着广宗县城游街。百姓们闻言纷纷走上街头,万人空巷,盛况空前。
陈登下令把搜出来的假药材展示给百姓,当街征求百姓意见:“诸位父老乡亲,这对奸fy妇勾结官府,欺压良善,贩卖假药,荼害桑梓,大家认为该如何处置?”
“浸猪笼,浸猪笼,浸猪笼!”万余百姓齐声呐喊,声彻云霄。
在一片呐喊声中这对野鸳鸯被关进了猪笼,丢进了广宗城外的河水之中,随波逐流,旋即不见了踪影,百姓们一片欢腾。
陈登将汪保的家业完璧归赵,在百姓们的欢送中率百姓向南而去,直奔邺城追赶李靖的大队人马而去,广宗的插曲就此落下帷幕,虽然短暂,但公道自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