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最为粗浅但也最高深的阳谋,带着大军走出了城门,邀请自己堂堂正正地一战。
这么看来,他确实有和南征北战从无败绩的自己对垒的资格。
“传我军令,”萧奇从亲卫手里接过头盔戴上,露出的眸子泛着冷厉的寒芒,“对着这道城门结阵,直冲五里分阵,箭雨过后,给我把马刀拔出来。”
地面轻响,无数骑兵翻身上马,如同呼吸一般自然地排开阵形,在战马的鼻息之中整理着长弓马刀和羽箭。
片刻之后,马蹄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