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家。
她走入了这条巷子,慢慢地走着,看着墙头的青瓦,数着盛开的梅花,想象着他在这里生活的模样,想象着那些日子里他有没有想起过自己。
她最后看到了那扇朱漆的大门,她感觉自己的心里缺失的一块在被慢慢填满,但犹豫了很久,她也没有去敲门,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裙,还有白裙下斑驳的青砖。
一直到那辆马车在不远的地方停下,车帘掀开,露出了那张梦见过许多次的脸,还有他头上斜插的玉簪。
“好久不见,”她说,“真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