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帐篷,在这样的节气,或许只能挡下一点风--但总比睡在野外要好很多。
城门前有一排粥棚,已经排起了好几道队伍,这证明已经有一批流民先到了,阮小七艰难地耸动了一下喉头,站到了队伍的末尾,一直排到日上三竿,他用手里那缺了个口的碗接了满满的一碗粥。
他躲到帐篷的一角,听着周围狼吞虎咽得声音,看着手里的那碗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到了碗里,这个历经苦难走过整个河北的男人,在家乡被辽人侵占的时候没有哭,在妻子女儿死去的时候没有哭,然而在这一刻,他第一次哭了出来。
“为什么不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