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清算也是他死亡的倒计时,不得不对孤伏低做小以此逃出上京,等到了西京道后,他又想趁着北伐的大势割据西京,却徒劳为西凉铁骑做了嫁衣--你有没有觉得,萧弘这个人越是折腾,他最后反而就越是两手空空?他经历的这些事情换在别人身上,怎么也是个主角模版,但你看看现在的他,却只能夹着尾巴仓皇逃入草原,所有的野心、欲望,反而都成了勒在他脖子上的绳子,他越挣扎,最后就会越紧,直到最后都在用自己的命去便宜他人。”
李易沉默着思索片刻,神情也慢慢怪异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性格决定命运,面临一个选择时,萧弘绝对不会做正常人会做的选择,这也就导致,从他不正常的那一刻--也就是从京城下的那一败开始,他这一生都注定在追逐梦幻泡影,如果认了命不折腾还好,可他偏偏就是不认命,他或许会找很多理由来安慰自己,比如运气,比如时局,但事实是,他永远不会知道,造成了这一切的是他自己。”
顾怀说:“所以为什么要清算?孤不仅不会和他清算,反而还会担心他进不了草原,你知道这场北伐打完,辽国唯一的选择就是退回草原,那地方离中原太远,自古以来都没有几个当权者敢出动大军北征,萧弘不甘心就这么认命所以要跑到草原上搞事,到了最后捡便宜的多半还是大魏,孤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找他麻烦。”
李易脸颊抽动了一下,不由摇头不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萧弘这越努力越悲剧的命运感叹,见王爷已经有了打算,他也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让人意外的是,西夏居然打下了河套。”
“这是必然的事情,大同易手,辽军在大同西侧布置的防线自然要回缩,西夏虽然一直没能打进去,但却从来没有后退过兵力,等到西凉铁骑吸引去了辽军全部的注意力,他们自然能兵不血刃地拿下河套。”
李易斟酌道:“如今用步卒大军攻入西京道的路有三条,一条是西出居庸关,一条是由出雁门进朔州,还有一条就要过西夏入河套...河套对于西夏来说不止是养马地,更是产粮地,西夏如今盘踞在那儿,会不会...”
“的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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