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与耶律弘,魏国要在正面战场战胜辽国,几乎没有任何可能,但偏偏就是这些一闪而过的机会被顾怀抓住,并且孤注一掷地押上一切,先收复南京道作为基点,然后掠夺了倭国、高丽的底蕴,先锁中京道,再破西京道,最后才能将大军堆到榆关,一往无前地杀向上京。
可以说这几年来的任何一步走错,魏军都不可能站在这里,眺望着大定府身后的上京城。
“传令右路军,配合海军在凌河渡口、辽河西岸构筑防线,孤不想看到任何一个辽人越过来,”顾怀的指节敲在沙盘上,激起点点沙尘,“再让陈平将黑山口给孤堵死,左路军死完之前,泽州的辽军兵力不能对正面战局有丝毫干涉!”
传完一系列军令,顾怀才直起身子,看向站在大帐中,目光炯炯的众将。
“所以正面的攻坚,只能落到中军头上了,”顾怀说,“九万残兵,堆在一城,看似铜墙铁壁,实则积薪候火。”
他抬眼,目光如刀锋扫过帐中诸将:“你们知不知道,为何当年强秦灭楚,王翦非要六十万大军?”
有将领立刻回道:“因楚地广袤,需分兵扼守要害。”
“不错,”顾怀颔首,“而今大定府前这九万辽军,恰似当年项燕的四十万楚军--看着吓人,实则被老哈河、松岭隘口、凌河渡口三处要地割裂,三军合围,便如三根铁钉,将这团乱麻钉死在原地,顺便隔绝了外围的所有来援兵力,孤本意是想让他们退,退到上京去打一场决战,但既然他们不肯退,要做这笼中的困兽,说不得孤就要在这里把他们彻底杀散,让上京成为一座丝毫不设防的孤城!”
“现在要抢的,就是时间!到底是辽人把我军拦在大定府前,拖到我军后勤堪忧,还是我军越过大定府,在草原兵力不能南下、地方戍卫军队不能驰援的情况下直攻上京,都取决于接下来的攻城!这一战不必留手,传孤军令,将造作司改良过的红衣大炮拉上来,孤要大定府的南门城墙开花!三天,孤只给你们三天时间,打不下大定府,全军就退回南边,等着辽国被这一战打醒,然后再让这国战绵延个几十年--不要觉得孤在危言耸听,你们都要搞清楚,玩命的时候到了,这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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