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盛的军势,如此重的杀气,难怪...难怪当初那个半死不活的大魏能完成北伐,将大辽的百年基业一朝踩在脚下!
仪仗队的鼓乐声在短暂的迟滞后,陡然拔高了几分,试图用喧嚣盖过那支沉默铁骑带来的无形压力,西夏官员们下意识地再次挺直了早已僵硬的脊背,屏住了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夏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绪,向前稳稳踏出一步,双手缓缓抬起,准备率领身后黑压压的群臣,行那藩属觐见宗主、最为隆重的九拜大礼。
然而,当那支沉默的铁骑洪流在城门前百步之遥稳稳停住,当那几辆宽大马车的厚重车帘被护卫骑士恭敬掀开时--
城门外,所有伸长的脖子、所有期待的目光、所有准备好的恭敬姿态,瞬间凝固了。
车厢内,空空如也。
没有那个想象中身着王袍、威仪赫赫的身影。
只有车厢内铺设的厚厚锦褥,以及一张固定在车厢壁上的、空荡荡的紫檀木座椅,无声地嘲弄着城门外这场盛大而徒劳的迎接。
仪仗队的鼓乐手们面面相觑,吹奏的号角和敲打的鼓点变得凌乱、迟疑,最终尴尬地停了下来,刚才还庄严肃穆的乐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风沙的呜咽更加清晰地灌入每个人的耳朵。
西夏礼部官员脸上的恭敬瞬间化为错愕与茫然,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措和一丝被愚弄的羞恼,这算怎么回事?靖王殿下人呢?这空荡荡的车驾是给谁看的?
夏则抬起的双手顿在半空,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那幽深的目光越过空荡的车厢,投向更远处风沙弥漫的官道尽头,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缓缓放下手臂,脸上那沉静如水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纹,是无奈,是了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身后的重臣们更是炸开了锅,低低的议论声如同被惊扰的蜂群,嗡嗡作响。
“这...靖王殿下何在?”
“车驾到了,人却不在?这是何意?”
“莫非...是殿下途中身体抱恙?或是...”
“慎言!”
“肃静!”夏则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他目光扫过身后惶惑不安的群臣,最后落在最前方的王旗亲卫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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