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无论什么结果，那都是事实真相，难道我接受不了，那些事就可以当没发生过吗？”
老人沉声说：“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其余的我也不清楚，或许你可以问问霍家，问问你霍爷爷，哪怕他不知情，对他儿子和儿媳妇的死总也该查过的。”
姜沫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司令。”
老人没说什么，问道：“还有别的要问的吗。”
“没有。”姜沫说：“但我想要查一些军事资料。”
老人皱眉道：“这个不行，这是国家机密，不可能给你看，你不隶属于任何军事机构，没这个权利查看这些重要机密。”
姜沫神色依然很淡，缓缓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这个呢？”
司令骤然惊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姜沫：“因为我在这里面工作，有资格查看任何关于历来科研项目的重要机密。”
这司令沉默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姜沫居然还有这一层身份。
一个无国界无编属的散兵，居然还是国家研究局的人，身份还不低。
这个姜沫，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大？
她拿着这个东西，老人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说道：“当年的事你要查，我不拦着你，但是决不能伤及无辜，华国不比F州，这里是一个讲法律的地方。”
姜沫神色平淡无波，眼神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我只是想找一个真相，给自己和那些孩子们一个交代，并不想做别的。”
老人自然相信姜沫的人品，既然她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她一定可以做到。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三天时间，够了吗。”
姜沫接过通行证：“谢谢。”
老人不再言语，目送那道单薄纤细的背影逐渐远去。
这样一个瘦弱的少女，是怎么在吃人的F州生存下去的。
她的师父又是如何放心的。
陈暖……
姜沫的师父究竟什么来头？
或者说，她和霍家夫妇，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年相关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再想查证，难如登天。
老人微微眯起眼，尽管他也好奇这其中的曲折，但他清楚的知道，有些事一旦追根究底，最终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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