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忍俊不禁,摇头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去。"
他挥挥手,"小暖应该在后花园,你们去找她吧。"
走出书房,姜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霍砚庭拉进走廊的转角。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困在墙壁与胸膛之间,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刚才的话,我需要一个解释。"
姜沫无奈:"什么解释?"
"我在你心里排第几?"霍砚庭问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讨论什么重大商业决策。
姜沫简直要被气笑:"霍砚庭,你几岁了?"
"二十六。"他答得干脆,随即又补充,"但这不影响我要求公平对待。"
姜沫扶额,“你有完没完。”
“没完!”
姜沫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声音细弱蚊蝇:“没什么可以比较的。”
霍砚庭脸色更臭了:“怎么就没什么可以比较的了。”
姜沫有些无奈道:“在我眼里,你们所有人对我来说都同样重要,为什么一定要比呢?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比起他们,你在我这里是特别的,是跟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的。”
霍砚庭总算听到自己还算满意的答案,一双眼直直地盯着姜沫的脸,然后目光缓缓下移,锁定在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姜沫警觉的看着他,伸手想要把人推开,奈何这个男人跟一堵墙似的,根本就推不动。
霍砚庭勾起唇角,哑着声音问:“老婆,我可以亲你吗?”
“……”
“说话啊老婆。”
姜沫耳根微微红了,瞪他一眼:“你要亲便亲,哪儿这么多废话。”
霍砚庭嘴角笑意加深:“那我亲了宝宝。”
一声宝宝叫的姜沫浑身一颤。
还没等她从宝宝两个字中回过神来,头顶便压下大片阴影。
霍砚庭低头,狠狠把两瓣红唇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