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慌慌张张心虚的模样,好似被老婆捉奸在外的男人一般。
长老们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体念,默默地叹了口气,在心中暗暗感慨。
这家伙还真和他爹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是个痴情种。
长老们的视线逐渐转移到宫尚角的身上,显然是不希望出现两男争一女的情况。
可向来都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宫尚角难得静心下来,沉默着做出了选择。
殿内传出一声声的叹气,等长老们散去后,宫子羽赶忙凑上前来。
#宫子羽“对不起白姑娘,我让你困扰了吧?”
宫子羽不顾身后黑脸的宫尚角后宫远徵,眼神紧张的望着她。
白倩余光落在宫尚角完美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侧脸上,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二人之间的疏离。
嘴角带笑,眼中却只是一片冰冷,清醒又克制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入囚牢。
#白倩“羽公子说笑了,我怎么会怪你呢……”
#宫子羽“你不生气就好,我知你前些日子在女院受了些苦,晚些会有人将我的赔礼送至白姑娘的房间。”
#宫子羽“白姑娘一定要收下,权当我的一点心意。”
男人的嗓音透露着一丝雀跃,看见身后宫尚角吃瘪的表情后,心中的愉悦更甚。
#白倩“既如此,那就多谢羽公子了……”
白倩笑着捋了捋鬓角的碎发,清风徐徐,柔顺发丝间的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
很淡很淡,却依旧萦绕在周围人的鼻尖,烂醉香味,好似深处奢靡无度的名利场,可余香微甜。
勾人于无形,不如玫瑰那般那般明艳强烈,也不如栀子那般清香阵阵。
但它偏生能叫人一下记住它的味道,这便是最为厉害之处。
男人玄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大殿上,白倩敛下嘴角有些僵硬的笑容,任由身后的视线肆意打量。
#宫远徵“白姑娘,你不是曾说过不会喜欢上宫子羽么?”
#宫远徵“怎么?当初的话只是骗我?”
宫远徵咬牙切齿的盯着她那张堪称妖艳的雪白面颊,心中的怒火一下到顶,险些叫他气得七窍生烟。
胸腔中那股怒火说不清是为宫尚角被骗而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宫尚角“你好大的胆子。”
#宫尚角“从未有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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