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刀叉,扯过餐巾随意擦了擦嘴。
这顿饭,从头到尾透着一股算计和算计落空后的尴尬。
米其林三星的食材再顶级,配上这种让人倒胃口的氛围,也如同嚼蜡。
“考虑就不必了。我的钱,不喜欢进那种见不得光的黑洞。”
王敢站起身,毫不留情地结束了这场毫无营养的宴席。
“李会长,今天就到这儿吧。感谢款待。”
没等李太子再开口挽留,王敢已经带着陆铮和几个保镖,大步走出了包厢,留下李太子一个人站在奢华的餐厅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走出新罗酒店的大堂,首尔初冬的冷风扑面而来。
王敢摸了摸肚子。
刚才在包厢里光顾着看那对财阀姐弟的宅斗戏码,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这会儿反倒觉得有些饿了。
“老板,回房间给您叫客房服务?”陆铮跟在后面,低声请示。
“吃那种摆盘比菜还多的东西,能吃饱吗?”
王敢摆了摆手,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走,去逛逛首尔的夜市。
吃点接地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