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至臻,一路都得到秦廷不遗余力的栽培,应该说修行并不艰难。
但从他的姓氏也看得出来,他自己不是什么名门之后。秦国没有秦姓的名门,他和楚国那个楚煜之一样,都是以国为姓。
从寒微处一路走上来,他或许不能够完全对普通人的困境感同身受,也多少是能体会这件事情的意义的,这也是他最先提出太虚公学的原因。
重玄遵淡声道:“反过来说————这不就是我们选择的时间吗?”
正是因为这届黄河之会办完之后,“一切都会好很多”。若要爆发什么问题,现在就是那幕后之人应该选择的最好的时候。
在推动本届黄河之会的种种变革时,就应该想到这一刻的!
事实上他们也的确对今天有所准备,但……
钟玄胤拿着刀笔在竹简上慢慢地削刻,如常做着会议记录。但经历了勤苦书院的变故后,他显然也不太能全如过往。
听到这里,他似是无意地吹了吹胡子:“我倒是有个问题————在‘中立’这件事情上,为什么没有声音说其他阁员呢?为什么都只是在讨论姜阁员够不够中立,够不够公平,有没有益于天下?我们其他人,难道不在太虚阁中?何以隐身于舆论?”
这是个答案很明确的问题————
因为其他人的中立性,根本没有必要提。
坐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代表一方强权势力。他们坐在这里,位置已经定死,立场早就注定。从来没有中立过,又何谈中立性?
他们在太虚阁里的每一次投票,都代表他们背后的力量!哪怕是李一这般不在意世事的,景国把他搬出来,也不是为了让他换个地方发呆。他在太虚阁里的一言一行,都需要代表景国的利益。只是有着诸方利益制衡,不能做得太过分。
换而言之,当诸强利益一致,那么“适当的过分”,也是应该被理解的————
这本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但恰恰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此清晰,钟玄胤还在这种场合将它提出来,才具备拷问的意义!
九位太虚阁员,已经携手做了很多事情,一起走过了很多风雨。至少在“有益于天下”这个大方向上,九个人是有一致追求的。
但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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