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代价，绝大多数技法系，直到人生走到尽头为止，恐怕都解释不上来自己究竟是从‘0’跨越到‘1’的，而非像术法系这样，哪怕法术模型尽数被摧毁、术式基石完全失效，也可以凭自己脑中的知识，重新构筑术式基石，复现自己掌握的法术模型，甚至因地制宜地对其进行精确调整，轻易跨过从无到有的那道门槛。
“从这个角度来看，总感觉有些明白为何真正的法爷看技法系会觉得有些可怜了啊……”
或许双方在力量上并无差异，甚至技法系在纯粹的力量上还更占据优势，甚至技法系一样懂得如何让自己力量变强，也懂得如何运用这份力量，懂得思考如何开发出更多的招式。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既说不出自己掌握的这份力量的本质究竟是什么，也说不清楚它为何能刚好被自己掌握，又为何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被自己掌控，甚至连变强的原理都难以回答上来。
就如同一个意外发现了核弹制造方法的人拼命地制造各种核弹，甚至在此基础上开发出各种核动力相关的设施，或许其能靠自己掌握的力量凌驾于亿万人之上，但却一辈子都无法意识到，其沉迷的这份力量，仅仅只是名为物理学的事物展现出来的冰山一角而已。
虽然反过来思考一下，这种既不需要付出过多心血，也不需要无数人前赴后继，甚至不需要做过多思考，只需要重复‘勤学苦练’就能得到力量的体系，确实符合更广泛的需求就是了。
亦或者说，对包括他们在内的绝大部分人而言，很多时候只需要知道‘如何变强’这件事就够了，并不需要去思考‘为何这样能变强’。
毕竟，对世上大部分人而言，后者绝大多数时候都仅仅只是个过于空泛且庞大的问题，而前者却是能让自己吃饱喝足，过上优渥生活的关键。
但是——
一旦遇到需要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两种选择的差距，就会一下子体现出来了。
就像现在。
“唔…法术上虽然重新步入正轨了，但怎么让我们的技法能力恢复，却完全没有眉目呢？”
“没办法，按照学术教派对技法体系的研究，星界的技法体系实际上是严重依赖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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