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首座之上,大当家彭莽面沉似水。
他绰号“混世魔王”,身材魁梧如熊罴,满脸横肉,一道深刻的刀疤从左额划至右下颌,更添几分凶戾。
他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粗糙的石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想必,你们都得到了消息。”
彭莽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打破了厅内的沉寂:“那个毛都没长齐的武状元吴承安,收编了黑风岭、黑山、伏牛岭那帮没卵蛋的软骨头!”
“现在正纠集了一万多人马,朝我们白沙沟来了!”
他猛地提高声调,如同炸雷:“如今他们人数加起来,是咱们的三倍还多!你们说,该怎么办?!”
话音未落,一个性情暴躁的头目猛地跳起来,挥舞着拳头吼道:“大当家的,怕他个鸟!咱们白沙沟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们对这里的地形能有我们熟?他们要是敢来,定叫他们在这沟里栽个大跟头,有来无回!”
“没错!”
另一人立刻附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们人再多,挤不进这沟也是白搭!”
“只要他们敢来,那十一万两雪花银,就是咱们白沙沟的囊中之物!”
“对!跟他们干!咱们白沙沟的弟兄,什么时候怕过事?”
“哼,乌合之众罢了!人数虽多,不过是东拼西凑的杂牌,缺乏训练,能有什么战力?”
“那吴承安一个娃娃,难道真能如臂使指,指挥这一万多人全力攻打我们不成?”
主战的声音一时甚嚣尘上,许多头目脸上都浮现出兴奋与轻蔑之色,仿佛已看到官军在沟口碰得头破血流的场景。
长期盘踞天险带来的盲目自信,让他们下意识地低估了绝对兵力差距带来的恐怖压力。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乐观。
一个年纪稍长、面容精瘦的三当家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开口:
“诸位兄弟,切莫轻敌啊!不管怎么说,那是一万多人!不是一万头猪!就算他们十个换我们一个,我们也换不起啊!”
“真要硬碰硬打起来,就算依托地利能守住,咱们这点家底恐怕也要被打光!”
旁边一个负责掌管粮草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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