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夜色秘密出发,昼夜兼程,以最快速度,赶往居庸关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暴露行踪!”
“得令!”赵毅毫不迟疑,转身便大步流星冲出帐外,前去调兵。
韩成练随即走到案前,提起笔,略一思索,便在一张空白的军令状上奋笔疾书。
写罢,他盖上自己的帅印,交给侍立一旁的亲兵统领,语气急促而坚决:“你,立刻挑选最快的马,带上此令,前往接应吴承安所部!”
“告诉他,前线战况危急,刻不容缓!”
“让他不必再来蓟城汇合,改变行军路线,直接率军赶往居庸关!”
“与赵毅将军汇合后,一切行动,由他吴承安全权指挥!告诉他,老夫在蓟城,等他捷报!”
“是!”亲兵统领接过令箭,转身如风般离去。
大帐内,韩成练独自站立,望着帐壁上那幅巨大的幽州地图,目光死死盯住了“居庸关”三个字。
他知道,自己已经将幽州的命运,以及自己和无数人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了那个年仅十六岁的徒弟,和他那个大胆的计划之上。
是力挽狂澜,还是万劫不复,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帐外,寒风呼啸,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加猛烈的风暴。
三日之后,残阳如血,将雄峻的居庸关染上了一层悲壮的金红色。
关墙之上,伤痕累累,战火的印记随处可见,但那面代表大乾的旗帜依旧在猎猎寒风中顽强飘扬。
地平线上,烟尘滚滚,如同一条土黄色的巨龙,向着关隘席卷而来。
吴承安率领的三万大军,经过连日急行军,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第一个战略要地——居庸关。
大军在关外依令停下,迅速整队,虽经长途跋涉,但军容尚算严整,尤其是核心部队,更是透着一股剽悍之气。
关门缓缓开启,两员将领在一队亲兵的簇拥下,快步迎了出来。
左边一人,正是数日前奉韩成练之命,率领一万精锐秘密抵达的副将赵毅。
他此刻已换上了一身擦得锃亮的明光铠,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痕迹,但眼神锐利,精神抖擞。
而右边那位,年约四旬,面容与马子晋有六七分相似,身形魁梧,一部虬髯更添威猛,正是镇守居庸关的偏将马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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