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尽忠和蒋正阳耳边敲响。
他们这才意识到,朝堂上的妥协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凶险的杀招!
粮草,已然成为了决定吴承安和北疆命运的最关键棋子!
唐尽忠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作响,怒道:“好个李崇义!真是歹毒至极!”
“何大人放心,就算他太师手眼通天,我兵部也自有门路!”
“明日我便亲自去督办,能弄到多少,就先送多少去北疆!”
蒋正阳也重重颔首,眼神坚定:“下官亦会全力配合唐大人,动用一切可行之法,绝不让前线因粮草而陷入绝境!”
看着两位盟友如此表态,何高轩心中稍感宽慰,他举起酒杯,神色肃穆:
“如此,老夫便代北疆数十万军民,谢过二位大人了!”
“请满饮此杯,愿天佑我大乾,助吴承安早日克复雄关!”
“愿天佑大乾!”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杯中之酒,此刻品尝起来,却带着几分苦涩与决绝。
他们都知道,一场围绕着粮草的、更加隐蔽却同样残酷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
而远在居庸关下的吴承安,对此还一无所知,他的命运,已然与这洛阳城内的暗斗紧密相连。
六月的洛阳,夜色浓郁,暑气未消。
位于城南的工部侍郎韩永福府邸,相较于城东那些钟鸣鼎食的权贵之家,显得格外冷清寂寥。
府门前的石狮都仿佛蒙着一层灰暗的色调,连悬挂的灯笼光芒,似乎都比别处黯淡几分。
自前初,韩永福为了能调任京都任职,不惜押注在彼时还名声不显的吴承安身上,并在一次关键的时候为吴承安作证,他的仕途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太师虽未明着打压他一个工部侍郎,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冷遇与孤立,却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更令人窒息。
京都官场最是势利,眼见他不受太师待见,往日里还有些来往的同僚、故旧,也都渐渐疏远,生怕沾染上晦气。
这座府邸,已然很久没有客人主动登门了。
夜色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在韩府门前停下。
一名风尘仆仆、作普通行商打扮的信使翻身下马,叩响了门环。
守门的老仆打开一条门缝,疑惑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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