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罗威被半拖半拽地带向门口。
临出门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吴承安依然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烛火将他孤独的身影投在墙上。
那个曾经上山招安他的少年侯爷,那个在战场上身先士卒的统帅,此刻只是一个被部下背叛的、十七岁的年轻人。
房门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书房内,吴承安闭上眼,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伸手从案上拿起那封罗威的密信,凑到烛火边。
火焰腾起,纸张迅速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窗外,夜色正浓。
而朝堂上的风雨,边疆上的烽烟,才刚刚开始。
这场博弈中,每个人都做出了选择,而每一个选择,都将付出相应的代价。
罗威被雷狂推出侯府大门时,踉跄着几乎摔倒。
他站在长街上,回头望向那扇重新关闭的朱红大门,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结束。
他知道。
这只是开始。
罗威踉跄着被推出侯府大门,身后的朱红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夜风吹来,让他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中衣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站在长街上,望着紧闭的侯府大门,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在书房里的对峙还历历在目,吴承安那句“你我便是对立面”如同冰锥般刺入他心里。
正当他失神之际,大门突然又开了一道缝。
雷狂那张满是怒意的脸出现在门缝后,他压低声音,却字字如刀:
“罗威,你给劳资听好了!”
罗威下意识后退半步。
“半年前,是侯爷给了你活路!”
雷狂的眼睛在夜色中燃着怒火:“当初山上那三千土匪,哪个不是戴罪之身?”
“是侯爷一力担保,将你们的旧案全数抹去!是侯爷顶着兵部的压力,让你们编入正规军!”
“是侯爷亲自为你们请功,让你这个土匪头子当上了校尉!”
罗威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你那些弟兄,在幽州前线打仗时负了伤,是侯爷从自己的俸禄里掏钱给他们治伤!”
雷狂的声音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冷:“你可还记得,你营中缺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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