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大人,你若真担心国事,为何不在朝堂上献策献力,反而在这里诅咒前线将士战败?”
“你若真心系邦交,为何不对武菱华的嚣张行径严正抗议,反而处处忍让,甚至想要将本侯送去和亲?”
他每问一句,就向前一步。
朱文成被他逼得连连后退,险些从台阶上摔下去。
“朱大人!”
吴承安最后在他面前停下,声音冰冷如铁:“本侯今日也把话放在这里。”
“居庸关,破不了,武镇南,赢不了,而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若是再敢妖言惑众,动摇军心,本侯不介意替陛下,清理门户。”
这话说完,吴承安不再看他,转身向府内走去。
步伐沉稳,背脊挺直。
朱文成呆呆站在台阶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都在发抖。
他想反驳,想怒斥,但看着吴承安离去的背影,看着周围那些亲兵冷冽的眼神,看着王宏发等人鄙夷的目光。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狠狠一甩袖,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官轿,连声催促轿夫快走。
轿子摇摇晃晃地消失在长街尽头。
而镇北侯府门前,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平静之下,暗流,更加汹涌了。
半个时辰之后。
夜色如墨,太师府后园的密室中,只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朱文成几乎是冲进来的,官袍下摆沾满了夜露,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那张胖脸上满是急切与兴奋。
他顾不上行礼,便急声说道:
“太师!打听到了!下官从吴承安那里打听到了!”
李崇义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那对乌黑铁球依旧在匀速转动,发出规律的“咯咯”声。他抬了抬眼皮,声音平静:“慢慢说。”
朱文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旧有些急促:
“下官今日故意去镇北侯府挑衅,果然激怒了吴承安!”
“他亲口承认——武镇南的十五万大军是虚张声势,实际能战之兵不过七万!其余都是民夫壮丁!”
他将吴承安的话复述了一遍,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武镇南号称十五万,实则能战之兵不过七万,居庸关三万精锐据险而守,武镇南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