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情况想必你依然知晓。”
吴承安淡然率先开口:“莫非你还想拿之前的三个条件与我朝和谈?”
厅内的空气,在那句开门见山的质问落下后,仿佛骤然凝固了。
方才宾主相见的客气寒暄、香茗升腾的袅袅暖意,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凛冽锋芒所取代。
吴承安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武菱华脸上,那平静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基于实力对比的自信与压迫。
他没有迂回,没有试探,直接撕开了双方都心知肚明却维持着表面平静的疮疤。
武菱华端着茶盏的纤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指尖微微泛白。
她面上雍容的笑意未减,但那双凤目中的温度,却明显冷了下去,如同覆上了一层薄冰。
她轻轻将茶盏放回身旁的紫檀小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侯爷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武菱华的声音依旧清越,却少了几分刚才的柔和,多了几分属于长公主的矜持与疏离。
“北疆偶有冲突,胜负乃兵家常事,我大坤镇南皇叔一时不察,遭了小挫,倒让侯爷见笑了。”
“不过,我大坤国力雄厚,区区粮草损耗,尚不至于伤筋动骨。”
“至于幽州旧事,陈年战损,又何须在今日这和谈桌上反复提及?”
“侯爷莫非是想效法市井之徒,翻旧账以压价么?”
她语带机锋,试图将话题引向对“翻旧账”行为的指责,以化解对方直指要害的攻势。
吴承安闻言,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嘲讽的弧度。
他并未被带偏节奏,反而顺着自己的逻辑,语气更加清晰有力:
“殿下此言差矣,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你朝幽州十万将士埋骨他乡,岂是轻飘飘一句陈年旧事可以揭过?”
“此番北疆,武镇南亲王倾力而来,志在必得,结果如何?”
“粮草被焚,士气低迷,至少半年无力再兴战事,这,便是当前最真切、最紧迫的新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牢牢锁定武菱华:
“基于此等接连受挫、后继乏力之现实,本侯实在不解,亦深感好奇。”
“长公主殿下,您之前所提出的,那令我朝上下哗然、视若奇耻的所谓战胜国条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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