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国格。”
“请皇兄圣裁,是战是和,是忍辱暂应其条款以图后计,还是另做打算,朝廷需有明确旨意,以为我等在洛阳行止之最终依据。”
这两道命令,一是探明军事上最后的可能性与代价,二是将决策权与责任部分上移,。
同时也在国内营造对己方有利的舆论,将吴承安的强硬描述为“无礼敲诈”。
双管齐下,既有务实评估,也有政治运作。
黄和正听完,混乱的心绪似乎找到了一点方向,连忙躬身:
“是,殿下!下官即刻去办!只是……这期间,若那吴承安再来,或者大乾朝廷有其他动作……”
“拖。”
武菱华吐出一个字,冰冷而清晰:“以需要请示国内、前线军情未明等为由,尽量拖延正式回复。”
“同时,加派人手,严密监控洛阳朝野动向,尤其是与镇北侯府、大乾兵部等相关的任何消息。”
“在得到皇叔的回音和皇兄的旨意之前,我们,以静制动。”
她说完,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看似平静的庭院在她眼中,已成了困守的孤岛与无声的战场。
接下来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既要维护国家利益与尊严,又要避免因决策失误而陷入更万劫不复的境地。
吴承安扔下的是一把冰冷的刀,而她,必须找出握住刀柄,或者避开锋芒的方法。
与此同时,太师府。
相较于皇宫的肃穆与驿馆的紧绷,这座历经三朝、门第显赫的府邸,自有一种沉淀了权势与时光的深沉静气。
府邸深处,一间陈设古朴却处处透着不凡的静室内,礼部尚书朱文成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朱文成体态富态,一张圆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官帽似乎都有些歪斜。
他搓着手,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室内来回踱步,华丽的官袍下摆随着他焦急的步伐不断晃动。
“太师!太师啊!您老人家倒是说句话,拿个主意啊!”
朱文成终于忍不住,停在了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的李崇义面前,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
“北边那档子事,您肯定听说了!武镇南的粮草让人一把火烧了个七七八八!”
“马肃、岳鹏举这是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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