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流言四起,使团威望扫地,谈判主动权尽失。”
“你以为,那位心高气傲、肩负重任的长公主,会就此甘心?会忍下这口恶气,默默接受吴承安提出的条件?”
朱文成一愣,小眼睛眨了眨,似乎明白了什么:
“太师的意思是……”
“幽州!”
李崇义吐出两个字,眼中掠过一丝冷光:“武镇南新败不久,粮草被焚,但这头受伤的猛虎,绝不会轻易趴下。”
“尤其……是在他那位心高气傲的侄女,在洛阳受此奇耻大辱之后,前线,不会太平太久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我们所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耐心等待。”
“等着看……那位长公主殿下,如何出手。”
“等着看北疆的风云,如何再起,到时候,局面自然会有变化。”
“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犹未可知。”
“现在贸然动作,非但无益,反而可能引火烧身,徒为他人做嫁衣。”
朱文成听着这番话,脸上的激动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与隐隐的寒意。
他看了看李崇义手中那对仿佛蕴含着无穷耐心与算计的铁球,又看了看太师那深不可测的表情,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虽然眼中仍有疑虑,但终究是暂时压下了那份焦躁。
“下官……明白了,一切,谨遵太师安排。”
他起身,深深一揖,退出了这间幽暗的客厅。
室内,又只剩下李崇义一人,以及那对铁球转动时发出的、仿佛永恒不变的、低沉的“咯咯”声。
在这沉静的秋日下午,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养心殿内,秋日下午的光线透过高窗上糊着的明黄色宫纱,变得柔和而略显朦胧。
均匀地洒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也将御案后那抹明黄色的身影笼罩在一层静谧的光晕中。
殿角青铜仙鹤香炉口鼻中吐出袅袅青烟,是上好的龙涎香。
气息沉静醇厚,却似乎也化不开此刻殿内某种无形的、凝神专注的氛围。
皇帝赵真并未如往常般伏案批阅奏章,而是背对着御案,负手立于那幅巨大的北疆舆图前,目光沉静地掠过上面标注的山川关隘、兵力部署。
他的指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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