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边境长久安宁之共同愿景。”
“此中分寸拿捏,便是试图在遵行‘礼’之常经与顺应‘时’之变通之间,寻一平衡之道,若强要区分孰先孰后……”
他停顿了足足三息,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吐出一句看似圆滑、实则透露出深深无奈与窘迫的结论:
“窃以为,当以‘不失礼之大体’为根基,在此根基之上,审时度势,务求‘礼’之行也,能达‘和宁’之实效。”
“若‘天时’之细节与‘时势’之要求略有扞格,则或可于细节权宜变通。”
“而不可动摇‘敬慎’、‘重正’、‘求和安’之礼之本义。”
这个回答,充满了儒家官员典型的“中庸”与“调和”色彩。
他试图模糊焦点,将问题归结为“细节”与“本义”的权衡,强调“和安”是最终目的。
而对“天时”与“时势”冲突时具体孰先孰后,则含糊地以“不失大体”、“权宜变通”搪塞过去。
既没有明确承认“时势”压倒“天时”,也没有完全否定“时势”的重要性。
更巧妙地回避了直接以坤国此次行动为例进行深入剖析,只是笼统地提到了“考虑实际情势”和“共同愿景”。
说完这番话,沈墨仿佛虚脱了一般,微微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他垂首而立,不敢去看武菱华的脸色,也不敢去迎接吴承安可能投来的、更加犀利的目光。
他知道,这个答案绝谈不上精彩,更不可能让那些存心看笑话的大乾官员满意,甚至可能被讥讽为“首鼠两端”、“含糊其辞”。
但他确实尽力了,在不可能给出完美答案的绝境中,他给出了一个至少能维持表面逻辑、不至于立即引发更大抨击的回答。
这或许,已经是他在如此重压之下,所能做到的极限。
厅堂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着他的回答,等待着吴承安,或者其他人,接下来的反应。
沈墨那番充满了“中庸”色彩、竭力在“天时古制”与“时势变通”之间寻找平衡、却终究难掩窘迫与含糊的回答余音刚落。
厅堂内便陷入了一片微妙的寂静。
许多大乾官员,尤其是那些心思敏锐、熟知政务者,脸上已露出了然甚至略带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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