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孤零零地跪在原地。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他那片死灰般的内心。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殿外那刺目的日光,喃喃道:
“完了……全完了……”
金銮殿上的钟声早已远去,午后的阳光透过太师府正厅的雕花长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厅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那股笼罩在朱文成心头的彻骨寒意。
他坐在客位上,那肥胖的身躯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得不成样子。
他的双手捧着茶盏,却一口未饮,只是呆呆地望着盏中渐渐凉透的茶汤。
茶汤表面浮着几片细嫩的茶叶,在澄澈的液体中缓缓旋转,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太师,太师您可得救救下官啊!”
朱文成终于抬起头,望向主位上那个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他那双小眼中噙着泪光,脸上的肥肉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李崇义端坐于主位,手中那两颗铁球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格外深邃,如同两口望不到底的古井。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转着铁球,任由朱文成在那里哀告求饶。
良久,他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特有的沉稳与冷厉:
“事已至此,哭有何用?”
朱文成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抬起头,巴巴地望着李崇义,眼中满是期盼。
李崇义继续道:“陛下已在金銮殿上当众宣布不承认那份和约,此事已成定局,无法更改。”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哭,而是想办法善后。”
朱文成急道:“可……可下官该如何善后?那武菱华那边……她可是签了字的!”
“她若是知道陛下不承认,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她若闹起来,下官如何交代?”
他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下官是代表大乾签的字,盖的是礼部尚书的官印!如今反悔,她岂能罢休?她若是一状告到陛下那里,下官……”
李崇义冷笑一声,手中的铁球停止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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