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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深处，休整了约莫半个时辰。
张凡率先睁开眼睛，他体内的伤势在《玄黄诀》的运转下恢复了一些，但灵力依旧干涸，只恢复了不到两成。
风清子也相继结束调息，他们的情况稍好，但也远未回到巅峰。
陈诗雨的状态是最好的，她本就没受什么重伤。
“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风清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赤鬼的神识一直在外面扫荡，这里迟早会被发现。”
刘长老朝裂隙上方啐了一口:“妈的，憋屈!”
张凡没说话，他看向裂隙的更深处。
那是一片看不到底的幽暗。
“下面好像有路。”
陈诗雨走到裂隙边缘，探头往下看。
这条裂缝并非笔直向下，而是蜿蜒曲折。
初时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但越往下，空间就越开阔。
“走，下去看看。”
张凡做出决定。
与其在这里被动等死，不如主动寻找出路。
万一这条路能通向别处，或者能找到邢清河长老留下的线索呢?
风清子走在最前面，他经验老道，负责探路。
张凡被护在中间，陈诗雨紧跟在他身后，而刘长老则负责断后。
四人小心翼翼，沿着岩壁的凸起，一步步向下攀爬。
通道果然如陈诗雨所说，越往下越宽敞。
岩壁也不再是普通的灰褐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蓝色。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低，刺骨的寒意从地底深处涌上来。
“嘶好重的阴煞之气。”
刘长老打了个哆嗦。
作为炼丹师，他对各种天地元气的变化极为敏感。
他停下脚步，闭上眼，鼻子用力抽动了几下。
“不对劲。”
“怎么了?”
风清子停下来，回头看他。
刘长老睁开眼，脸上带着困惑:“此地的阴煞之气，浓郁得吓人，几乎快要凝成实质了。”
“但是”
“但是什么?刘长老你别卖关子!”
陈诗雨有些着急。
“但是这阴煞之气，少了几分暴戾，多了一丝秩序?”
刘长老自己都觉得这个词用得奇怪。
“就像有人把一群野马给驯服了，虽然还是野马，但已经会排队走路了。”
他打了个比方。
风清子看向张凡，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亮光。
能驯服阴煞之气?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风清子立刻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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