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印记。
他的记忆也全部恢复了。
他想起了所有事。
“原来……是这样……”张凡苦笑自语道：“难怪我要封印记忆……”
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三个月后，最终之战。
他要亲手终结一切。
张凡起身，看向秘境出口。
一年时间到了。
时间秘境的大门缓缓开的启。
张凡一步踏出，周身气息内敛，却让守在门外的月华和十二名老者同时后退了三步。
天帝六重！
而且不是普通的天帝六重，是融合了须弥神界，体内自成一界的天帝六重！
“你……”月华眼中闪过震惊道：“成功了？”
“嗯。”张凡点头道：“灵儿在哪？”
“在诸天圣地，很安全。”月华顿了顿道：“但她的圣体本源损耗太大，需要休养才能恢复。阁主已经用天机阁秘法为她稳住伤势，暂时无碍。”
张凡松了口气道：“带我去见她。”
“可以，不过阁主要先见你。”
……
星辰大殿。
灵月看着眼前气息深不可测的张凡，眼中闪过欣慰道：
“九年时间，从真帝一重到天帝六重，还修复了须弥神界，你比你父亲当年更快。”
“小姨。”张凡第一次正式称呼这个身份道：“我想知道，我父亲当年离开时，到底留下了什么？”
灵月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玉简。
“这是你父亲临走前交给我的。他说，当你集齐四大灵根，修复须弥神界，并找回全部记忆时，就交给你。”
张凡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是父亲张子尘留下的一段影像。
“凡儿，当你看到这段影像时，说明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为父很欣慰。”
影像中，张子尘面容憔悴，但他眼神依旧锐利。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时间有限，我只能说最重要的几件事。”
“第一，无道不仅是我的师弟，也是你的师叔。当年师父将轮回传承传给我，他心生怨恨，暗中投靠寂灭之主。但他不知道，师父之所以不传他，是因为他体内流淌着寂灭一族的血。”
寂灭一族的血？！
张凡瞳孔骤缩。
“没错，无道是寂灭之主与人类女子生下的混血。师父当年收养他，本想用轮回之力净化他的血脉，但失败了。他天生就亲近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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