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在雪皇的情面上，他也不敢贸然去全面窥视。
另外，连天神族和幽冥族都无法轻易洞悉永恒族余孽的行迹。
如今的他贸然去窥视，只怕也未必能够洞悉一切。
故而没有完全把握之前，贸然作为，纯粹只会吃力不讨好，平白得罪人。
这样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去做。
“天神？邪神？”
正当秦阳思绪纷飞时，突然一道念想，窜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满怀狐疑，饱含惊奇的念想，就这样直愣愣地闯了进来。
“这是……汪绮梦的念想？”
思绪纷飞的秦阳，迅速收束了念头。
循着因果联系，迅速发现了这道念想的源头。
赫然是汪绮梦传递而来的。
“居然可以缔结因果？”
秦阳讶然，也是有些惊疑起来。
他原以为雪皇收束了因果，轻易不会散溢。
因此，想要缔结因果，只怕就很难。
不曾想，居然可以缔结？
难道，是我想岔了？
雪皇并没有收束因果？
或者，未曾达到太初之境？
又或者，跌回灵墟界以后，太初之境的实力也会跌落？
从而无法维持住收束因果的效果？
又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