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洞口躬身,说:“姥姥,晚辈是来求医的。”
“求医?你的法力被震散,倒是可以恢复,但你是个料人,最多一个月的寿命,老婆子懒得在死人身上费功夫。你要想聊聊天,大可在这坐坐,若想求我,磕破头也免谈。”苗母姥姥慢慢悠悠地说。
“不是我的病,是他。”
周青将少年从身体上放下来。
苗母姥姥咦了一声,说:“老婆子真是眼拙了,你背上的大活人竟没瞧见,怪哉怪哉,他是什么病,放洞口我看看。”
周青将李火元抄腿抱起,蹦跳着搬到洞口。
猫围绕着李火元踱步,时不时嗅一下他的身体,像是在判断肉质。
“原来是丢魂儿,这病的确罕见,但我十年前治过一例,同样的病我不会治两次,把他带回去吧。”苗母姥姥语气平淡。
丢魂?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丢魂?”周青问。
“怎么不可能,光是被送来老匠所这件事,就足够吓得很多人屁滚尿流了,这小子性子估计也软,惊丟了魂不无可能。”苗母姥姥说。
周青本想解释什么,心中的千言万语最后都变成了:
“他是太岁身!”
“太岁身?”
苗母姥姥语气微变,他说:“那我可得好好瞧瞧。”
洞穴中,十余只苍白的手从黑暗中一齐爬出,宛若白蛛倾巢而动。
它们抓住李火元的四肢,一溜烟就将他抬进了洞里,周青想追上去,却被守门的猫凶住。
它瞪大绿眼,炸毛的尾巴像根竖起的桅杆。
“你在外面候着。”苗母姥姥说。
洞窟里许久没再传出声音。
周青几次想问话,又怕打断问诊,只好在外面和猫大眼瞪小眼。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苗母姥姥再度开口,声音透着疲惫:“你进来吧。”
周青走入洞穴。
穿过长长的黑暗石廊,前面闪动起火光,一个老太婆坐在石墩上,面容模糊,像收拢双翼的蝙蝠。
李火元就躺在他面前,地上爬行的白手按着他的手足要穴,不断移动方位。
“你与他认识多久了?”苗母姥姥问。
“断断续续差不多两个月时间了。”周青如实回答。
“他平日可有异常?譬如偶尔会六神无主,又譬如偶尔像换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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