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芜的衣袖被法力撕裂,化作布条,他的长发向后飞扬,背衫帆鼓而起,以整个身躯去卸这一拳的劲道。
“到此为止了。”
虽有些狼狈,秋芜仍然接住了这一拳,他双掌回推,以一股柔劲将他撼回了地面,背脊与石头硬生生撞在一起。
与那对铁匠童子不同,他丝毫不怜惜对方太岁身的身份。
他知道,只要没把对方打死,老匠所总有法子医治,至于影响质料……又不是木匠铺子的人料,管那么多做什么?
李火元及时的出手令周青得以脱身。
秋芜再回头时。
周青身躯半蹲,单膝跪地,仰头凝视着他。
秋芜皱起眉头,不知道这家伙想使什么法术。
周青没有使用法术,只是简单地屈膝跃起。
他腿的力量远比同龄人强大,此时卯足力气的一跃简直是子弹出膛,眨眼间呼啸升空。
秋芜露出惊讶之色,意识到自己错判了周青的实力。
秋芜嘴唇翕动,飞快念出咒语,重新施展先前那道李代桃僵的法术。
与此同时。
被秋芜认为已被击溃的李火元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释放了属于自己的法术,语气平静:“朔灼喏拓。”
这一息之间,秋芜进行了很多思考。
这个李火元看起来法力不高,为何接掌坠地之后还能站起来?他所施展的又是什么?禁咒之术?怎么会有人练禁咒,他这么年轻,恐怕识别上古文字连门都入不去吧?
当然,占据他主要意识的,还是随着李火元念出咒语,凭空出现在他脑子里的信息:故技不可重施。
这是一道命令。
无理而荒诞。
可是,秋芜的替死之术竟真的被中断了。
草人没能出现。
周青出现在秋芜面前,形若鹰爪的手指铁钳般抓住了他的喉咙。
这些年修炼过的七十二种法术在秋芜脑海中闪过,却无一能应付眼前的局面。
草人替死的法术从未出过岔子,它太过好用,以至于秋芜没有再修炼过其他逃生的法术。
死亡即将来临。
这不该是他的结局。
他远比这两人强得多,只要再让他拉开距离,他将不再保留,用木匠传承中神乎其技的法术将他们碾死。
他一生受人尊敬,遇事亦极有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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