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竟跪坐榻上,双手叠放腰间,落落大方地对着李火元欠下身子,说:
“如你所言,你毕竟帮了我,救了我,这恩情我会慢慢偿还。而且,我向你保证,在得到性灵经之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疑你了。”
当时顾白羽说的情真意切,现在却耳根通红,恨不得此事从没发生过。
“我的确欠你恩情。”顾白羽无奈承认,又说:“不过,一碗粥怎么能报答你对我的恩情,所以这碗粥另当别论。”
“你到底想做什么?”李火元问。
“我想拜你为师。”顾白羽说。
“我不收。”李火元回答的很干脆。
“你怎么能不收?”顾白羽说:“你已经喝过我的粥了。”
“你拜我为师,不就是要学逆气生么?就算我真收你为徒,我也不能教你,你施展此法,下场定是内脏俱裂爆体而亡。”李火元说。
“那为什么你能用?”顾白羽狐疑地盯着他。
“因为我……”
这半年里,李火元也是第一次使用逆气生。
他的身体内部和其他人不一样。
在老匠所在苗姥姥的缝合下,他的器官有所紧固,即便如此,依旧面临内脏爆炸的风险。
所以,若非身陷绝境,李火元绝不愿意冒险施展逆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