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自己的胯下掏了掏。
顿时脸色一黑。
指尖触到一根细小的毛发……
‘草!’
李火元拽了拽,连带皮肉拉起。
确实是自己的毛……
‘怪不得自己被抓,这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毛啊!’
李火元揉揉太阳穴,脑壳有点疼。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伸手在四周一摸,上下左右全部都被封死,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被封进那口朱红大棺里了。
棺中陈腐的胭脂气呛得他喉头发紧。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如何脱困的法子。
干脆躺平,静心躺在这一动不动。
隐约还能听到外面锣鼓喧嚣,戏声不断。
他开始梳理自己掌握的法门。
突然眼神一亮。
也许……事情还未到最糟糕,无可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