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寂灭的气息才对。
但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
目之所及，都能够感受到磅礴如渊海般的生命精气，天地灵气在这片区域中充盈流转。
更有茂密的山林，随处盛放的灵药奇花。
若非顾长青能够清晰感应到这天地间的灵气中依旧有惊人的死寂气息留存。
如果不将这死寂之气剥离，直接吸收炼化这天地间灵气的话，非但不能恢复灵力，还会使得自身的丹田经脉受到腐蚀、创伤，吸收的多了，甚至还会伤到根基。
感应到了这一点。
再动用神识仔细洞察，顾长青也看出来，这里看似长成的灵药，盛开的奇花。
在蕴藏着浓郁天地精气的同时，却也同样有着死气蕴藏在其中。
生死之力同时共存，也是这诸圣坟场的一处奇特标志了。
至于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顾长青大概也能想明白。
这是因为坟场中，还有太多英灵们留存。
正如那些死在坟场上的邪魔、混沌种族、域外强者的怨念亘古不消。
北荒神洲，包括人族在内的万族先贤所化的英灵，他们守护神洲的意念，同样也没有消退，与这怨念互相抵抗，才有了这样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