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向铺开,像给绿油油的菜秧拉上了一道道黑色的脉络。
靠近后墙的地方,还立著个半人高的铁皮水箱,水箱底下用砖头垫得平平整整,离地面足足有半尺高,看著就扎实。
再细看那些胶皮管的接头处,都缠著厚厚的草绳,草绳外头还裹了层塑料薄膜,被细绳子扎得严严实实,像给接头处裹了层棉袄。
而靠近地头的那截主管道,防护做得更夸张,不光缠了草绳,还套了层厚厚的泡沫棉,外头又缠了圈粗铁丝牢牢固定住,活脱脱穿了件「保暖衣」。
「陈老师,这管子上水后会不会冻住?」朱益民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裹得严实的主管道,语气里带著点不放心,「腊月天这么冷,咱这廊方的北风又烈,这管子搁外头不得冻裂了?到时候可就耽误事了。」
陈守耕笑了笑,走到主管道旁,用脚轻轻碰了碰埋在土里的部分,解释道:「益民你放心,外面的主管道都埋在半尺深的土里,先铺了稻草隔寒,再盖了塑料膜,加上这保温棉包裹,土层里的温度不会太低,冻不了。」
他又转身指著棚内的水箱:「咱大棚里的地势低,主管道里多余的水都会流进这水箱里存著,水箱和喷灌支管全在棚里头。
咱这大棚里头暖和著呢,这里面的水箱和水管肯定是不会上冻的。」
说著,陈守耕走到水箱旁,伸手拧开了旁边的阀门。
只听「滋」的一声轻响,胶皮管里顿时传出清晰的水流声,跟著,细密的水珠就从那些小孔里均匀地喷了出来,像下了场蒙蒙的细雨,叶片上瞬间挂了层细小的水珠,看著更显鲜嫩。
「你瞅瞅这水,匀乎不?」陈守耕指著那些喷洒的水管,回身看著李哲和朱益民,语气里满是笃定,「以前咱用沟灌,水一冲,垄沟两边的土就板结,菜根都闷得慌,还容易沤根。
现在这喷灌,一拧阀门全棚都能浇到,省水省力不说,水珠细,不伤菜苗,还能稳住棚里的湿度,黄瓜秧长得旺,结出来的瓜也周正,卖相指定好。」
李哲也蹲下身,伸手扒开垄沟边的土,指尖触到的土层湿润却不泥泞,比以前沟灌时那黏糊糊的泥地干爽多了。
「好,真好!」李哲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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