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祂的问题……”
这一刻，姜七夜不由的想到了羲皇。
这三位皇道奴天尊，绝对都是羲皇的铁杆心腹。
与其说他们会叛变，还不如说祂们的主子羲皇另有想法。
但羲皇为何要这么做呢？
姜七夜的分身眉头紧锁，却一时间难以参透。
不过，他这具分身想不明白，他在古墓时空的本体，却是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呵呵，有趣！羲皇，你可真是好算计，你这分明就是既当又立，可惜最后还是免不了赤膊下场……”
虚假的时空中，姜七夜坐在一个虚假的星辰上，脸上笑容玩味。
其实，每个人本身都至少有两面，也都是一个个矛盾体。
就像姜七夜，他虽然修人道，以人道驭天道，但其实他内心还有一个压抑的念头，在疯狂的渴望人道终灭，渴望打破境界桎梏。
羲皇也是类似。
祂其实早已放弃人道，也脱离了人道。
但祂如今却又依靠人道而复活。
确切的说，祂是靠萧红玉的人道气运复活的。
但人道对祂始终是桎梏，祂迟早要再次摒弃人道。
现在的情况就是，祂想甩掉人道，却又不能自己出手，甚至自己还要尽量护持人道，唯有如此，才能对自己体内萧红玉的那一部分有个交代。
说白了，祂就是既想要人道灭亡，又不想承受人道反噬。
这状态与姜七夜很类似，但也有区别。
姜七夜内心那个叛逆的念头，是为了突破境界，也是为了有更强的实力庇护人道。
当他突破后，他还是会重铸人道宇宙，复活所有他所在乎的人，最终实现以人道驭天道，与人道共存亡。
至于羲皇，祂主修的大道并非人道，也不需要人道，祂纯粹将人道视为阶段性的工具……
“羲皇，若我所料不错，你修行的本命大道，应该是时空大道的某一分支。
所以，其实你比谁都希望看到人道终灭，九天无界……”
姜七夜讽刺的笑了笑，便闭上了眼睛。
真实世界中，他的分身已经被重创，他这段日子打造的虚光祭坛也被毁了大半。
他若只靠自身的圣级修为，根本无法也无力对抗三位巅峰天尊，更不可能毁灭永恒赤月。
所以，他也算是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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