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人伸出双手,这双手因为年老早已变得枯槁,如同两根干巴巴的柴棍子,且还微微抖着。
他数度哽咽,却落下欣喜的泪水:“我白惟墉这一生,都靠这双手去创造,我不信神、不信佛,我只信自己!”
“但此时此刻,我只想感叹一句,老天有眼,竟给我留了个五郎,给我们白家留了个五郎,苍天有眼啊……先帝保佑!苍天有眼……先帝保佑……苍天有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