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爱,可以妥协到何种地步,又能坚强到何种程度。
她来见父亲,是顾念着那点父女情分。
她不想因为兄长的几句话,就冤枉了父亲。
而现在,那点亲情也在父亲对伤害母亲与小弟之事上表现得无所谓,从而烟消云散。
她,决定背水一战。
思及此处,她吩咐春雨:“不论如何,想办法让风军师来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