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数据全在脑子里。
这一点，就不是大多数人能做到的。
李仕山又问了几个具体的问题，康斌一一回答，有理有据，不回避，不夸大，不知道的就直接说“目前还没有掌握”，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李仕山微微点头，这个人，很不错。
看来沈朗也不是什么都没留下，至少这个康斌，目前看起来是块好料。
就在此时，门被敲响了，秦灿快步走进来，神色凝重。
他走到李仕山旁边，弯腰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主任，刚收到消息，汽车城那三个厂的工人闹事了。”
“好几百人围在厂办，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老板要跑路，有人说厂子要黄，有人说是被上面卖了……”
李仕山心里一沉，对于汽车城会乱他是有心理准备的。
只是他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竟然直接发展到工人闹事。
几百号人围在厂办，一旦失控，就是群体性事件。
这个节骨眼上，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他看了一眼康斌，说道：“具体什么情况，大声说，康局长也听听。”
这话康斌心里一紧，很明显这事和自己有关。
也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也嗡鸣起来，可他不敢看。
秦灿直起身子，声音提高了不少：“主任，恒力、瑞达、宏远三个厂的工人，围在了各自厂办公楼前。”
“场面比较乱，起因是有人传谣言，说公司老板要跑路，厂子要黄了。工人们慌了，自发去讨要说法。”
“目前还没有过激行为，但情绪比较激动。”
康斌听完，“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也变了。
“主任，我这就去处理。”
“我和你一起去。”
康斌见李仕山也站了起来，刚想说什么，李仕山已经往外走了，他只好跟上。
秦灿连忙从衣架上取下李仕山的外套，追了出去。
三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又急又重。
四楼东侧，吴仲才的办公室。
窗帘拉开了一半，吴仲才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不怎么冒热气了。
江群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望着楼下。
李仕山正从大楼里快步走出来，康斌跟在后面，秦灿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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