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话就该打电话直接把沈怡然约出来了。
“是你！你就是当年给了我一张支票要跟我换女儿的人！”车内，付芳菲再也忍不住了，看着曲文萱问道。
曲文萱知道藏不住了，只能点头承认了：“是我。”
“然然，你早就找到你亲妈了？”付芳菲看着沈怡然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么大的事情，沈怡然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
“曲阿姨，妈，咱们还是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吧。”
说完这话沈怡然掏出手机给林阳发了个信息，随后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车子一路行驶，很快就来到了一家较为偏僻的私房菜。
进门之后沈怡然要了个包房，三人坐在房间内，付芳菲看着沈怡然问道：“然然，你是什么知道的？”
“然然，你知道了？”曲文萱也问道。
沈怡然沉吟了一声，看着曲文萱说道：“对，我知道。”
随后又望向了付芳菲：“妈，这件事儿不是我不告诉你们，实在是有些难言之隐，不太方便跟你们讲。”
“有什么难言之隐？”付芳菲红着眼看向了沈怡然：“你知道因为这件事儿我有多愧疚吗？”
这段时间付芳菲一直都活在对沈家和沈怡然的愧疚之中，处处伺候着沈明成，天天晚上觉也睡不好，总是梦见小小的沈怡然将她推开，跟她说：“你不是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