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的手不由自主加大了力道，柔声道：“既然是田学姐总结出来的心得，我肯定会认真看的。谢谢你，韩东，肯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跟我分享。”
“不用这么客气，相比你对我的帮助，这些都不算什么。”
“我？帮助你？”高敏一头雾水。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和韩东实在没有什么交集，更别说帮助了。二十年后的事情，她现在当然还不知道。
要说帮助，好像是韩东一直在帮助她。
“哦，有那么回事，不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的高考，关乎你未来的命运。你要认真对待。”韩东正色道。
高敏正要继续询问，这时王超凡走了过来，他一把抢过高敏手中的笔迹和试卷，大体浏览了一遍，脸色阴沉地像暴雨前的天空，沉声说道：“韩东，做人能不能不要那么自私？”
“几个意思？”韩东淡然地看了王超凡一眼。
“本来还想给你留几分体面，但你非要作腾人，我只能说两句心里话了。坦白说，别看现在大家坐在同一间教室里，还是同学。等到高考过后，你就能感觉到层次上的差距了。985一个层次，211一个层次，本科一个层次，专科又是一个层次。像你这种，模拟考连本科都够不上的学渣，和高敏这种985苗子之间，至少差着三个层次。所以，你没事总在高敏面前献殷勤，对她而言，是一种打扰。明白吗？她哪怕多看你一眼，对她的人生来说，都是一种浪费！”王超凡的声音，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