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一杯。
注意他对杨东的称呼，从头到尾都是杨书记，喊的可以说非常刻意。
如果他级别跟杨东差不多，甚至比杨东低的话，喊杨书记没啥问题。
但你身为一个领导，却满嘴的杨书记，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不过杨东没在乎这个，你爱叫啥叫啥，我又不少块肉。
这个称呼，就是个试探。
谭龙一次次的试探，就是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主动拒绝这个称呼。
但杨东就是不拒绝，就是不理会，你爱叫就叫。
“杨…书记啊，茶不错吧？”
谭龙喊杨东为杨书记，喊到现在都有些喊不下去了。
偏偏杨东没有主动喊停的意思。
谭龙就有些懵了，杨东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边给宋思风安排工作，算是服从自己。
另一边又默许自己喊杨书记，这算是提醒自己吗？
谭龙把不准脉络，于是只能试探最后一个点。
“杨东，关木山同志应该跟你说了吧？他即将离任灵云市。”
“对此，你觉得下一任市长，会是谁？”
图穷匕见，他这回忍不住了，便直接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