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非人力可干涉，在常识中，这些灵药历经漫长岁月慢慢成长。
不过，常识毕竟只是常识。
至少此刻，顾修仔细在这血色天地中观察了一圈，心中已经忍不住感慨：
“以人之精血为引，以修士的命源为肥，利用特殊阵法和这特殊的血色土地，将进入此地的所有人生祭炼化，反哺灵药……”
“许婉清啊许婉清，你这救苦救难的慈悲菩萨，若不是亲眼看到此处，怕是还真无人知道。”
“你能在这种地方，构筑出如此人间炼狱。”
这里生机越是蓬勃，就意味着此地死去的人越多，至少顾修粗略看一眼，此地绝非几日、几月甚至几年便能成型的。
这里，至少经历了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不断屠戮，才达到如今的局面！
也就是说。
在此地死去，最后生祭反哺延寿灵药的人，远不止上千、上万那么简单！
至少。
有数十万乃至上百万人命丧于此！
如此手段。
确实令人发指。
而同样的，顾修也基本可以确定，整个觉灵谷，其他任何灵药培育区域，恐怕全部都是幌子。
许婉清真正的目地。
是这里！
只是……
但顾修进入此地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注意定了。
许婉清的上百年谋划。
注定成空。